师尊拿了重生剧本-第22章
怕黑发带
1 年前
怕黑发带
1 年前
沈烟离看向宇文肆,礼貌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肆看着沈烟离,扮作可怜相:“沈宗师,你看我这脸上,身上的伤全是墨白师弟弄的!求求你,为我讨回公道啊!”
“何出此言?”沈烟离问道。
“三天前,深夜之时,我路过灵隐阁后那片深林,我被人套住了麻袋,被那人狠狠揍了一顿,你看已经三天了,我身上脸上的伤还未好!”宇文肆道。
“那你都说你是被套住了麻袋,自然没看到那行凶之人的样子,你怎么这么确定是我徒儿做的呢?”沈烟离提出质疑。
宇文肆道:“虽然我没看到他的模样,可是这几日我的人找到了证据。”
墨白一惊,看向宇文肆,宇文肆脸上露出一丝诡笑。
“是何证据?”沈烟离问。
宇文肆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块素色绢帕,在面前扬起:“这就是我找到的证据!”
这一下,墨白和冷清河的心里都不由得一惊!
墨白心想:完蛋!这绢帕不是我之前在缥缈峰之时从师尊那里偷来的吗?
沈烟离暗想:这不是我的绢帕吗?怪不得之前找少了一块?原来是被墨白偷去的!可是何时被他偷去的呢?而且为何他要偷自己的绢帕!还有若是让修仙界的人都知道他偷自己的绢帕,这消息传出去,自己和墨白只怕会沦为修仙界的笑柄。
宇文肆在沈烟离面前甩了甩绢帕,得意道:“沈宗师,这绢帕,我早已派人去查过了,听闻整个穹苍派只有你会用冰丝冷蚕的丝线来织成绢帕使用,而且这绢帕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白兰花香气,我想整个修仙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会有这样的绢帕了吧!”
沈烟离面色一僵,此刻她咬紧了唇,说不出半句话来。
第34章 她生气了
墨白知道沈烟离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么多年,他对沈烟离早就了如指掌,他在乎她的感受,不想她难堪。
若是别的东西丢了,他绝对不会在言语半句,只要能赖,他都会不要脸的赖掉。
可是这块绢帕关系到沈烟离的名声,关系到她的尊严。
他不能视而不见。
在沉默半响后,墨白朝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宇文肆面前,他一把抢回宇文肆手里的绢帕:“不错!这块绢帕是我的!是我在路上捡到了师尊的绢帕忘记还给她了!是我的错!那一日晚上,是我打的你,可不想这块绢帕却丢了!”
宇文肆看着眼前的墨白,突然仰天大笑,他达到了目的,心里快感十足:“很好!真是令人感动的师徒情谊!”
“墨白!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沈烟离诘问道。
墨白转身看向沈烟离,看着她一脸失望的样子,膝盖重重的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师尊,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惩罚!”
沈烟离火上心头,斥道:“你到底要犯多少错!处处闯祸!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对不起,师尊,我错了!我甘愿受罚!”墨白抬头歉疚的看向眼前的沈烟离。
“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这句话像千万支箭一样射进墨白的心里,莫名的绞痛着,他整个人就像是坠入了深谷,摔得粉碎。
沈烟离害怕他对自己积怨,但更害怕他走上岔路。
“你给我跪好!”沈烟离厉声怒斥。
墨白乖顺的跪好,低垂着头,等待着惩罚。
沈烟离看向一旁的宇文肆问:“你想如何惩罚?”
“墨白师弟将我打成这样,自然也要受到同样的惩罚!”宇文肆说完手中变出他那根黑色长鞭。
“你要抽打他?”沈烟离蹙眉。
“那是自然!”宇文肆扯起嘴角冷冷一笑,挥动手中的长鞭正欲甩在墨白的后背上。
沈烟离突然一把推开宇文肆,从自己的手中变出自己的沧离剑在一道银光后化成了鞭子,道:“不用你动手,我的徒儿犯错,自然由我来惩罚!”
她知道若是让宇文肆动手必定会不留一丝情面,墨白受的伤会更重,这样还不如自己来惩罚,也好减轻伤害。
沈烟离蹙紧眉头往向墨白宽阔的后背,心里纵使万般不愿,但在此情况下她别无选择!
古往今来已经有太多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不能再一次看着墨白犯错!
藤鞭狠狠的甩在了墨白的后背上,他后背的衣衫被撕开了一道道深刻血红的裂口,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往外流。
墨白咬紧牙关,嘴唇惨白如纸,疼得他额头上的汗水直冒。
他好想喊:“好疼啊!师尊!”可是他一想到一旁的宇文肆听到他的喊叫声会十分愉悦便再也喊不出口。
他怎么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就算是痛得要死,他也要忍下去。
沈烟离看着眼前的墨白痛不欲生,却依旧挺直自己的后背,心里苦的发涩,明明这么受不了疼的人,怎么如今可以忍成这样?
直到打完三十鞭,沈烟离这才收回手中的藤鞭,墨白喘息着转头看向沈烟离,虚弱而惨淡的喃喃:“师尊,终于打完了……可以带我回去了吧……”
沈烟离看着那张满是汗水且惨白的脸,心里一阵阵的绞痛。
墨白扑通一声猛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沈烟离急忙走到墨白的身旁,低身将他从地上扶起,宇文肆伸手拦住,仍不买帐:“沈宗师这就要走?”
“不然呢?”沈烟离眸中的寒光外露,她望着眼前的宇文肆竟然有杀人的冲动。
“就这点惩罚就够了?”宇文肆不依不饶。
“不然你还想怎样?”沈烟离怒道。
“自然要让墨白师弟好好给我赔礼道歉!”宇文肆嚣张跋扈。
“不要欺人太甚!”沈烟离驳斥。
“先欺人太甚的是谁!”宇文肆大声叫起来。
“给我让开!否则挡我者死!”沈烟离冷睥眼前的宇文肆一眼,森然道。
宇文肆从未想过那沈烟离一介女流之辈竟然会有如此让人害怕的一面,后背不禁一凉。
她犹如森林中已经露出獠牙利爪的野兽,随时都将眼前的猎物撕碎。
宇文肆怔怔的退让开来。
沈烟离扶着墨白朝殿门外走去,宇文肆定定的站在殿门口,望着那飘然如仙的背影,愣了愣。
那衣着,那身段,犹如天界仙宫中可望不可及的仙女。
墨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缥缈峰,反正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卧室,卧室茗香,清幽的味道使他感到舒心安宁。
这一次睁开眼,他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人,沈烟离负背而立,墨白叫她:“师尊……”
沈烟离缓缓转过身来,他垂目看着床榻上的墨白,道:“这次的事我不再计较,你过两日自行前往清静堂领罚吧!”
“是,师尊。”墨白低声应。
“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了,我这次保得了你,但下次就未必了,你知道吗?”沈烟离语重心长的说。
“师尊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墨白一把拉住沈烟离的衣角哑然道,他眼角泛红。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感到失望,这种感觉比生气还要难受,你懂吗?”沈烟离漂亮的眸子看向他,墨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刀子狠狠划了一刀,看不到伤痕却刀刀致命。
他又怎么会不懂,对他那么好的师尊,自己竟然让她失望了!
“师尊,我懂,是我的错!是我让师尊你失望了。”他从床上下来,走到沈烟离的面前扑通一声用力的跪在她面前,诚恳的道歉:“师尊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错!”
“罢了!你好好休息吧!”沈烟离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墨白!该喝药了。”徐业平对静卧在床榻上的墨白说。
墨白唉声叹气,半死不活:“师尊生我气了。”
“你说你为什么好好的要去打那宇文肆?”徐业平疑惑的问。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墨白缓缓道。
于是墨白就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徐业平连连摇头,埋头叹息。
“你怎么不把为什么打宇文肆的原因告诉沈师尊?”徐业平道。
“那样的情况下,我无话可说,我不想师尊难堪。”墨白解释说。
“好了,我帮你去跟沈宗师解释,我想她会原谅你的。”徐业平柔声的说。
“真的吗?”墨白感到惊喜。
“当然是真的。”徐业平轻点头。
“徐掌门你真好!”墨白眼里的光在闪烁。
徐业平被墨白的纯真逗笑。
第35章 讨回公道
从墨白那里出来后,徐业平立刻前往舒望阁。
此刻沈烟离正在一棵白兰花树下拿着一本书籍在看,墨白的事让她思绪烦乱,看书可以让她心绪安宁。只见她墨色的长发如流水一般垂顺而下,绝美精致的侧脸在光影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她那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闪动着,不染纤尘的白色衣衫让她看上去格外的超凡出尘。
“沈宗师。”徐业平喊了沈烟离一声。
沈烟离这才回过神来,她将手中的书籍放于身后,抬头看到正朝自己缓缓走来的徐业平。
“徐掌门。”
徐业平款步走至沈烟离的面前说:“沈宗师,今天我来是有事。”
“何事?”沈烟离问。
“为了墨白。”徐业平回答。
“他怎么了?”沈烟离疑惑。
“你知道到底为什么墨白会打宇文肆吗?”徐业平引入正题。
“墨白一向喜欢打架生事,我想他一定是因为在不周山呆的无聊,又看宇文肆不顺眼,所以一时兴起就打了他。”沈烟离说。
“并不如此。”徐业平说。
“并不如此?那是为何?”沈烟离问。
果然如墨白所说的那样,他什么都没告诉沈烟离,他缓缓道:“墨白这次打架的原因是因为你。”
“什么为了我?听不明白。”沈烟离不懂。
“你知道宇文肆在墨白面前是怎么说你的吗?”徐业平道。
“什么意思?”沈烟离不解。
“宇文肆在墨白面前嚣张跋扈,说能教出墨白这样废物的你也是个废物,还对你污言秽语,墨白实在听不下去就打了宇文肆。”徐业平一五一十的讲事实告知墨白。
沈烟离听完,不由得一惊,原来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的,可是墨白却从未告诉过他,她还以为是因为墨白仍顽劣,才酿成的祸,没想到这次动手的原因是为了她!
想起墨白受的委屈,沈烟离内心变得歉疚,自己不但没把真相弄明白,竟然斥责他!
见沈烟离默然,徐业平继续道:“沈宗师,你知道墨白为了你,多么努力吗?那时候为了能在剑风会武上给你长面子,他每日天还没亮就在校场习武练功,你不知道他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却从未跟你说过一次……”
徐业平说完忍不住长叹一声:“这孩子一心向着你,总是为你考虑。”
沈烟离听完心堵的厉害,这个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人,自己却一次又一次伤他的心。
“我知道了。”沈烟离看向徐业平,明亮如琉璃的眸子暗了暗,话还是清清淡淡的,总装的漫不经心,可徐业平知道刚才的话她都装进了心里。
“好,你知道就好,有时间多关心他一下,你的话比我们的有用一百倍。”徐业平说完,转身离去。
缥缈峰的清晨有些微凉,沈烟离缓慢的来到了墨白的屋前,踌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推开了门。
墨白还在熟睡,她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了最轻,轻慢的踱步至墨白的床旁,她坐在一旁的木凳上侧头看他,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眸子微微颤着。
墨白昨晚像是哭过了,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为师错怪你了。”
墨白似乎梦到了什么,他皱了皱眉,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沈烟离。
“墨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本性难改,顽劣不堪,可是如今看来是为师错了,为师不该错怪你……”沈烟离说的话发自肺腑,可惜墨白睡的跟猪一样什么都没听见。
沈烟离离开了墨白的屋子,她如今只有一个念头,前往灵山找宇文肆讨回公道!
灵山之上,宇文肆正悠然自得的一手拿着茶壶,一手看着另一只手中的小书,眼中流转着下流猥琐的光。
突然一藤鞭毫不留情的抽碎了他手中的茶壶,茶壶在空中碎裂,茶水溅落一地,满地狼藉!一块极细小的陶瓷碎片划过了宇文肆的脸,强烈的刺痛袭来,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他的面颊。
“谁!”宇文肆愤怒咆哮。
沈烟离白衣飘飘轻轻落地,她身姿飘然,细眉微蹙:“我。”
宇文肆用衣袖擦了擦脸颊上的血,双眼因为愤怒充满了红血丝,他对着沈烟离怒吼:“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来伤我!”
沈烟离扯起嘴角冷冷一笑,眼中流出一丝嘲讽:“你说我们无冤无仇?是啊!我们原本的确无冤无仇,可是你为何要因为墨白的资质而嘲笑他?”
“哦~原来前辈此次前来是为了你那废物徒弟啊!”宇文肆抬了抬眉轻蔑道,狡黠的朝冷清河逐渐靠近:“能教出那样废物徒弟的师父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呢?我真的好想试一试啊!”边说着还轻佻的捡起沈烟离耳旁几缕垂落的秀发放在鼻前闻了闻。
沈烟离感觉自己被恶心坏了,她飞身后退两步,怒不可遏:“尔等小辈竟敢!!”
宇文肆坏笑起来:“前辈你长得如此好看配那个废物不是太可惜了吗?不如你来当我的师尊,凭我的资质我保证你可以在修仙界名声大噪!”
“休想!即使你的资质比墨白好千万倍,可是你永远都比不上他!他永远比你好千倍万倍!”沈烟离厉声驳斥。
“啧啧啧!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宇文肆挑衅的讥讽。
“不要胡说八道!”冷清河怒斥。
“你们就别装了!其实上次我就发现了,那废物丢失的绢帕上有股若有似无的白兰花香味,这股香味就是你身上的!这说明了什么呢?我想你不会笨到这点也猜不出来吧!啧啧啧!徒弟恋慕师父,在这修仙界里要是传扬开来,真是个绝世丑闻啊!听闻墨白是由你从小带大的,而他却恋慕你,这……这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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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肆的话还未说完,沈烟离气的浑身发抖:“闭嘴!我与他不过是师徒的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污人清白!”
“哟!前辈生气啦!为何生气?是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了吗?”宇文肆放肆大笑起来。
沈烟离气的嘴唇发白,她也终于理解了为何墨白会气到要打宇文肆。
“今天我就要为墨白讨回公道!”沈烟离召出了自己的沧离剑。
“我好怕啊!真不知道废物的师父会是个怎样的废物呢!哈哈哈哈哈!”宇文肆说完召出了自己的常胜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