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病弱皇后-第20章
自觉啤酒
3 年前
自觉啤酒
3 年前
秦溯总算是明白前因后果了,顿时叫苦不迭,“我刚才在殿中只顾着想午膳吃些什么了,哪里听得见父皇说了什么,只是点头而已,我竟没想到会是这回事,你便等着,我现在就同父皇说明白,我连明日出宫过元宵一事都是昨天才知道,把这功劳安在我身上,也太过离谱了。”
跟秦邈说完,秦溯一跺脚,提起裙摆,就往永安宫而去。
秦邈转过身,看着秦溯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走出凉亭,迎上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的晋皇贵妃。
“母妃,您看儿臣说得没错吧?皇妹不是那种人。”
秦邈扶着晋皇贵妃,这次秦溯一如既往,没让他失望。
“原是母妃误会良久,一切皆是你父皇偏心而已。”
晋皇贵妃面色也有些复杂,拍着秦邈的胳膊,“难为我儿了。”
“这是儿臣应做的,父皇一向溺宠皇妹,这是好事,也是坏事,父皇只顾处处偏向皇妹,却不知晓,这样又给秦溯在暗中不知立多少的仇敌,招了多少的嫉恨。”
秦邈之前对这一切都是冷眼旁观,只是现在毕竟他的立场也是不同了,自然该做些什么才是。
第一件事,就是先摆平自己的母妃。
现在大雍,对于女子甚是严苛,不光要女红女德,还要勤俭持家,有理家安室之能,安排各种宴会也是考验女子能力的一种。
永乐帝为了美化秦溯在外的名声,常常便将晋皇贵妃举办操持的功劳,安在秦溯的身上。
当然,这些对于基本上连宴会都不参加,只和晋少云等人一起胡闹的秦溯来说,是不可能了解的,故而晋皇贵妃以往对秦溯颇有微词。
如今经过此事,怕是能释怀不少。
秦溯不知道秦邈的打算,她一路回到永安宫,到了御书房,找到了永乐帝,直接推门进去。
“父皇,你怎可如此行事?”
正在看折子的永乐帝看着秦溯这气势汹汹,如同问罪的架势,忙站起身来,将宫人赶出去,安抚秦溯,“寻儿此话怎讲?父皇可是做了什么错事?”
看着永乐帝这小心翼翼的样子,秦溯又有些不忍了,语气也好了些,“父皇,刚才在殿中的时候,儿臣未曾听清,所以才糊涂答应,现在儿臣得跟父皇说明白,这元宵灯会一事,皆是晋皇贵妃一手安排,万万不可说成儿臣的,儿臣看不得这些虚的!”
“原是此事?”
永乐帝让秦溯先坐,又从旁边倒了茶来,“我儿消消气,可是有人在寻儿耳边说了什么?”
“无人说什么,只是儿臣刚才想起此事,才觉不妥,特来与父皇说清。”
秦溯也给永乐帝倒了杯茶,递到他手中,“父皇,儿臣不要这种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功劳,父皇你应不应?”
“应应应!我儿开口,父皇哪有不应的,既是我儿自己的意思,那此事便是父皇做错了,父皇立即去改正,我儿可高兴了?”
高兴地端着女儿倒的茶,永乐帝也不去追究是不是有人跟秦溯说了什么,连忙笑着答应来,当即开口叫来李公公,说清此事。
“本就是父皇做错了,如此儿臣便放心了,日后父皇万万莫要再如此。”
秦溯喝了口茶,看事情解决了,心里也就舒坦了,“那儿臣便不打扰父皇处理国务了,儿臣告退。”
“我儿懂事,寻儿若是想吃什么,便告诉小李子,让御膳房快些安排,免得赶不及等会的午膳。”
秦溯都出了门,永乐帝还站在门口叮嘱。
“儿臣省的!”
秦溯头也没回地摆摆手,往回走去。
有永乐帝在,众人皆安安分分地一起用了顿午膳,接着便是准备出宫去永安街了。
灯会申时便要开始,距离现在不过一个时辰的空,光是路上花费的时间便差不多了。
秦溯的车辇跟在永乐帝和晋皇贵妃的后面,沿路两旁皆有御林军护卫,百姓夹道相迎,比起昨天更要热闹上许多。
一直到了永安街,朝臣已经到齐,天色也渐渐晚了来,灯会便要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总是不能随便乱动的,秦溯坐在偏上的位置,视线不断往沈丞相那边看去,怎么看,也没看见沈奕的身影。
总算是等到冗长的祈福仪式结束,众人活泛起来,秦溯才迫不及待地从位子上起来,跟虞府的虞大将军和虞老夫人请过安后,忙去找沈奕。
秦溯一路溜到丞相夫人的旁边,也没看见沈奕的身影。
“沈夫人,沈小姐今日没来?”
秦溯突然出声,还把沈夫人吓了一跳。
“见过长公主殿,小女安平来是来了,只是未曾到此,臣妇担心她吹风太久身子受不住,便让她现在楼里休息,有劳公主挂念。”
沈夫人见是秦溯,转过身回禀,毕竟之前多得秦溯照顾,说得也详细了些。
“原是如此,想必沈小姐一人也有些无聊,我便去寻她来看会灯会。”
秦溯知道了沈奕的所在,干脆自己去找,沈夫人知晓二人关系亲近,也未阻拦,如实相告了沈奕的房间。
从观景台一路到了楼里,秦溯根据沈夫人的话,找到了沈奕的房间,赤水上前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沈奕的声音,秦溯让赤水等人在门口等着,她一个人进去。
沈奕正在房中作画,看秦溯进来,心中一喜,也让侍女出门候着。
“子寻你怎么来了?”
“我在上面始终未曾找见你,便问了沈夫人,这才找到,”秦溯边说边走近沈奕,“你这是在画什么?”
“倒也没想好,只是见这灯会漂亮,想画一画这永安街。”
沈奕让开,让秦溯看清楚,纸上已经画完了大半,灯火通亮的永安街,形色各异的花灯,还有两旁的屋舍,极为漂亮。
“只是还少些什么。”
秦溯看着,托着巴嘀咕,她也不懂画,只是凭感觉说而已,毕竟永乐帝对此颇有造诣,她耳濡目染,也有些直觉。
沈奕看着秦溯,又看看画纸,掩唇轻笑,“若是将子寻画上,那便是不少了。”
“应是如此。”
秦溯也笑起来,倒也不客气,端正坐在旁边。
沈奕也不是说着玩玩,当即便拿起画笔,对照着秦溯画起来。
秦溯的五官不同于寻常女子温婉的长相,她一双瑞凤眼,眼型漂亮,大而偏长,眼尾上挑,瞳仁极黑,不怒自威,琼鼻直挺,唇又殷红饱满,整个人美得锐利,夺人眼球,如她自己一般,明媚耀眼。
沈奕一边画着,一边用视线细细描摹秦溯的五官。
常人只道长公主战神之名,一身金甲几乎令人闻风丧胆,名声响彻大雍浮梁,却不知晓,这长公主换上红妆,同样也有倾国之貌。
沈奕心中这样想着,停留在秦溯身上的眼神也越来越久,倒是忘了继续笔。
“安平可是画好了?给我看看。”
秦溯干坐着,也有些无聊,看沈奕停笔,只看着自己,便以为她画好了,起身要去看看。
沈奕看着自己画的,连忙挡住,“未曾画好,这……作画所需时间太长,不如我们先出去逛逛灯会,以免错过,这画我等回府之后,画好了再给你送去如何?”
看沈奕这么紧张的样子,秦溯还以为是沈奕像她一样,画砸了,所以不好意思,便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不再要求看画。
“行,那安平快些穿上外披,我们一起出去看看灯会,晋皇贵妃还安排了好多表演,定是有趣的紧。”
秦溯说完,又想起来件事,坐在桌边,冲沈奕招招手,“安平你先过来。”
沈奕拿上斗篷,走到秦溯身边,“何事?”
秦溯抬手握住沈奕的手腕,从自己袖中拿出那个银镯,给沈奕带了上去。
“我上次说要给你带个我的信物,结果忘了,回去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这镯子合适,这是我母后生前给我准备的,定能保佑你长命百岁。”
秦溯满意地看着沈奕雪白的手腕上带着银色的镯子,两者相得益彰,格外好看。
“这是德仁皇后给子寻的?那这可如何使得?”
沈奕猜到这应该是秦溯的哪个长辈给秦溯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德仁皇后生前为秦溯所备,顿觉不妥。
“哪有什么使得不使得,既是我送你的,你戴着便是,若是母后看见我有你这般温婉好看的好友,定然也是高兴的。”
秦溯握住沈奕的手,笑着劝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母后应该也会喜欢沈奕。
秦溯既然都这样说了,沈奕也只好收,坐在秦溯旁边,“那我日后凭此镯,便能入宫去寻你?”
“这倒是不行,只能让人通报,然后再有正阳宫的人来领你进去,”秦溯想了想,“这样,等我回去,便去找父皇要块牌子来,这样你便能出入皇宫,不受阻拦了。”
“我只是与子寻玩笑,这可万万不行,那令牌都是给朝廷重臣面见圣上用的,怎可随意拿来玩闹?”
沈奕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秦溯还真当真,到时候要是真把牌子要来,恐怕第一个不愿意的就是古板守规矩的沈丞相。
秦溯看沈奕受惊的样子,笑着安抚,“只是一说,不要便不要,那今日你便随我回宫,同我一起在宫中住几日,这样总是合规矩的。”
“还要问过爹爹娘亲才是。”
沈奕笑着点点头,她算是答应来。
“那我便去问问沈大人和沈夫人,现在我们先去看灯会吧,我跟你说,那边桥上的小吃,才是真的一绝,等会你定要尝尝。”
秦溯拿过沈奕的斗篷,给她披上系好,拉着沈奕的手,便出了门。
上了楼梯,到了观景台上,表演已经开始了,是永乐帝喜欢的戏曲,台上的人甩着水袖唱着秦溯听不惯的戏,引不起秦溯的半点兴致。
跟永乐帝和沈丞相说了一声,秦溯便要同沈奕一起去逛灯会了。
正走到楼梯处,秦溯一抬头,就撞见了一瘸一拐的晋少云,脸上还带着纱布,纱布外面是红色的布,看上去又喜庆,又惹人发笑。
秦溯当然也没顾及晋少云那脆弱的心灵,当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晋少云,你这才当是挂了彩,晋国公夫人就应该给你脸上贴个七彩的纱布才是。”
晋少云无奈地看着秦溯,“殿净会笑话我,谁知那贼子竟然玩阴的,害我至此。”
“也算给你长长记性,免得次大意疏忽,”秦溯拍拍晋少云的肩膀,“好了,你在此好好养伤吧,我与安平先去逛逛灯会,许能给你捎些吃食回来。”
“殿今年不带我了?”
晋少云忙两步跟上要走的秦溯和沈奕,一脸委屈,“若是不带上我,谁来保护殿和沈小姐?”
“你这一瘸一拐的,还是算了吧,自有我来保护沈小姐,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秦溯压根没想带晋少云玩,摆摆手,无情地丢了他,只有沈奕还跟晋少云道了个别。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游街逛会,受惊
秦溯和沈奕二人下了观景台, 沿着长乐街走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许拥挤,秦溯紧紧牵住沈奕的手, 以防走散。
身后跟着侍卫,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能保护又不会打扰到她们。
“今年倒是又出了不少新花样。”
秦溯随手指给沈奕看街边的花灯, 常年翻新的样式和层出不穷的新鲜花样, 让人逛多少次亦无厌倦之意。
“这个模样乖巧,子寻可喜欢?”
沈奕拉着秦溯停住, 看向摊子上一个兔子的花灯, 小小一个,但活灵活现,格外漂亮。
“我……”
秦溯刚要说自己绝不会要这个兔子,就见沈奕已经拿起来了。
沈奕穿着长兔毛的斗篷,白白软软的手中拿着同样看上去软乎乎的兔子,正有些期待地看着自己。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秦溯接过花灯看了看,“嗯, 是挺乖巧。”
“那便送给子寻, 以此灯祝子寻身体康健, 平安喜乐, 万事顺意。”
沈奕捧起秦溯的手,将兔子灯放进秦溯的手里。
稍有些别扭地拿着兔子灯,秦溯对上沈奕的眼睛, 觉得这小兔子也顺眼起来。
秦溯又帮沈奕挑了个寿星老的花灯, 买了两串糖葫芦,边吃边逛。
各式各样的摊子令人目不暇接, 帮人写吉祥话的,替人算命卜卦的,还有杂耍,各种各样的手艺人。
沈奕很少有这样出来闲逛的机会,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走得也慢了些,秦溯便耐心跟在她身边,时不时给沈奕解释些她没见过的新鲜物什。
“可尝得出来这丸子是什么做的?”
秦溯手中端着一碗小吃,夹给沈奕一个,味道清甜,口感极佳,沈奕的眼睛微微亮起来。
“是什么?”
“豆腐,想不到吧?再吃一个,别吃太多了,免得后面遇到更好吃的你倒是吃不下了。”
秦溯又给沈奕喂了一个,她自己吃完剩下两个。
“看来子寻倒是很有经验?”
沈奕看了一下那个小摊子,确实有些贪嘴,不过还是听了秦溯的。
“有经验也是无用,每年都如此跟自己说,每年还是吃多,要怪便怪这小吃花样太多。”
秦溯牵着沈奕的手,身后的赤水等人手中已经有了六七个纸袋,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吃食。
“那边有人在放河灯,安平可想去放两个?”
已经走到了桥边,秦溯踮脚往河上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上已经飘满了各式河灯,如同天上银河落入凡间一般,美得如梦似幻。
“好。”
沈奕也有兴致,跟着秦溯往那边走去。
河边有人摆摊,有现成的各式河灯,也有准备好的材料,若有心灵手巧之人,也可以自己动手制作独一无二的河灯去放。
以秦溯的个性,自然是选择独一无二,一如往年一般,拿了一大堆的材料,准备自己动手制作。
“安平,你想要何种样式的?”
秦溯大言不惭地询问沈奕,实际上每次她连最简单的莲花河灯也做不出来。
沈奕倒是不知道秦溯的本事,还在认真想着,不等沈奕想出来,旁边的赤水小声提醒沈奕。
“沈小姐,不如我们还是去买些漂亮的河灯吧,我家殿下每年自己做的河灯都沉了。”
沈奕惊讶地看着赤水,旁边的秦溯眼神危险,“赤水,本宫总会有成功的一次。”
赤水低忍住笑意,还要附和秦溯,“是,殿下天资聪慧,小小河灯自是不在话下。”
被人揭了老底,秦溯倒也不好意思再展现自己的“沉灯之作”了,左右看看,果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
“安平你且在此等着,我去给你拿盏最漂亮的河灯来,赤水保护好沈小姐。”
留下赤水等人守在沈奕身边,秦溯跑去不远处。
沈奕跟着看去,只见秦溯走到了几人身边,在说些什么,只是隔得太远,沈奕看不清那几人是谁。
“赤水,那几人是谁?”
“回沈小姐,那是二皇子与虞府大公子几人,想来殿下是去帮沈小姐抢河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