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喃欢“我这是……在哪?”
余愿“小朋友?”
余愿“你好啊”
白喃欢听到空灵的嗓音抬起头眨眨眼睛。
白喃欢“你是?”
余愿“我是余愿”
“余生所愿的余愿”
白喃欢和余愿同时说出这句话,余愿听后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白喃欢“真源哥跟我说过你”
余愿“真源啊,怪不得呢”
余愿“那我们聊聊吧”
余愿“聊聊……我们两个”
—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晚上,我坐在桥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渐渐结冰,围着围巾穿着厚重的衣裳,身旁有着一杆路灯,这是我眼里仅有的光亮。
前些天胃经常疼痛,甚至吐过血在练习室晕倒过不下十次
公司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同我一起去检查身体
今天发下通知,是我自己去拿的,胃癌晚期
此刻我嘴唇惨白,全身都脱力的疼。甚至于过个桥去公司的路都没有力气去走。
我手里紧紧攥着病例单,我不知何去何从。明明刚刚出道,明明还没有看到团大火,却只能接受生命给我开的玩笑。
余愿“你说,为什么要这样呢?”
讲到一半余愿看着白喃欢,白喃欢摇摇头,接近心疼的眼神看着她。
我知道,我只是公司的试验品
只是公司实验男女双行团在内娱可不可行的工具
余愿“我爱舞台”
余愿声音颤抖着,她的身体在疼,心也在疼
她哭到接近失语,却还能颤抖的说
余愿“我爱他们”
—
“耀文”
马嘉祺起夜看到刘耀文正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发呆,他轻轻唤了一声。刘耀文转过头,通过仅有的光亮马嘉祺看到他的眼睛闪着微光。
“马哥”
“我想阿愿了”
他的声音颤抖,马嘉祺听的出来他在强忍着。
他慢慢靠近刘耀文,刘耀文靠在他身上,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马哥,月亮是圆的”
马嘉祺抬头向外看,月光洒满地,白花花的一片犹如余愿最爱的雪
月光洒满地,所爱之人不曾有。雪花落满地,所爱之人在心中。
—
张真源数不清这是继上次话剧后第几次失眠,丁程鑫前几日来看自己看着自己眼下的乌青叹气。
“我知道爱她,宠她”
“但你这样下去”
“没精力爱她宠她想她了”
张真源也只是弯着唇微微一笑,便不再显现自己的月牙眼
我曾经说,我的月亮,走吧
我现在想说
我的月亮,来看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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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独自一人站在公司天台上暗自神伤,彼时北京雪花漫天,天台上亮着仅有的灯
他想起那天在公司几百米外的桥头找到的女孩
嘴唇发白,整个人有气无力
她扑到自己怀里哭,身子抖着
她说她真的好爱舞台
“阿愿”
“我会在我们共同热爱的舞台上”
“永远的活下去”
—
前途一片光亮,我们都应继续与世界盎然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