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喃欢恢复平静后,张峻豪抱紧她,轻轻说
“喃欢,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得病了”
白喃欢“阿顺”
白喃欢靠在他怀里,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白喃欢“不打紧的”
白喃欢“心病而已”
张峻豪想哭,他爱哭在白喃欢面前也不愿装
张峻豪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
白喃欢“阿顺,小哭包”
白喃欢笑笑,用自己认为很好的语气说着,却在别人听起来,她的声音是颤抖的,带着哭腔的
其他人面色各异
白喃欢抬头看,她看到左航张张嘴,欲言又止
她好像明白左航想要说什么
白喃欢“行了,把我放开吧”
白喃欢“我累了,想睡觉”
这理由很充分,让张峻豪急忙的把她放到床上
却只有苏新皓知道,白喃欢的真实想法
她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被这么多人安慰
她会觉得自己很弱很矫情
苏新皓自小以来就知道白喃欢这个毛病,所以他在张峻豪在的时候不愿去多关心白喃欢,只有两人在时,他才会露出自己那心疼,疼爱的内瓤
但两人分手的原因也在此
白喃欢总是觉得苏新皓不关心自己
两人因此大吵一架
苏新皓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了狗
自此也不愿再惯着白喃欢这臭毛病
苏新皓欲言又止,只吐出一句
“得了病也别做傻事”
便随着人流走出了白喃欢房间
白喃欢“陈天润”
白喃欢听到自己叫住陈天润
白喃欢“你真心喜欢我吗”
陈天润久久没有回应,其余人看着这僵局只是愣在原地
他们也想听陈天润的回答
“喜欢,也爱”
白喃欢“你如果爱我,就会告诉我那件事不是吗”
白喃欢“我不希望你袒护他”
白喃欢“因为他是害死我至亲的人”
白喃欢“我知道你真正想护的那人和这件事关系不大”
白喃欢“但你护了他,不就间接性的护了凶手吗”
白喃欢“我希望你想清楚”
白喃欢“这已经不是你爱不爱我的原因了”
白喃欢听清了,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发颤
白喃欢“陈天润”
白喃欢“再多爱我一点”
白喃欢“你可能就不会做这件事了”
再多爱我一点,我们可能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我知道”
“可我的爱只能做到这些”
“白喃欢”
“我有罪”
“别爱我了”
“别挽救我了”
白喃欢“可你和这事本就没多大关系”
白喃欢“你也曾忏悔过吧”
白喃欢“在眼睁睁看着我磕头磕的响亮”
白喃欢“在看着我扑到你怀里哭的时候”
白喃欢说着,也忍着
陈天润愣住,点点头
白喃欢“我不想和你吵”
白喃欢“我不想和你断”
白喃欢“所以我告诉你”
白喃欢“做对的事”
白喃欢“何冗……才是最大的罪人”
左航终究是待不住了,他握着拳头忍了半天
“何冗为什么要做最大的罪人”
“如果不是你”
“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白喃欢“难道我就是罪人吗?”
白喃欢“难道我就要承担罪名吗”
白喃欢“他做的那些极端的事多了”
白喃欢“她所谓的妹妹何盛薇做的可恨的事多了”
白喃欢“难道我就是罪人吗”
白喃欢“难道他们就不是吗”
白喃欢“我不要和你吵”
白喃欢“我们都是被蒙蔽了双眼的人”
我们都不是罪人
我们都不会成为罪人
但我们,也是一个个冷血的旁观者
我们都是
我们面对暴力曾想过伸手,却只能袖手旁观
我们面对罪恶却有时都选择视而不见
我们面对伤害从未想过制止
我们都不会成为罪人,但我们都同样可怜,同样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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