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湘城,祁海为救她,二人双双跌落悬疑!
不知他在那边是否还活着?有没有一起回到这个世界?还有她为什么会回来?又该怎么回去?
一切都在重演,难道要她再经历一次吗?
懂容颜刚跑出房间,迎面撞进一个结实怀抱。
“颜儿,终于你醒了!”
恒邧激动的将人抱在怀中,他本想进屋陪她,没想到她已苏醒过来。
他原以为还要等些时日,没想到……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睡了很久吗?”
懂容颜回抱着怀里的男人,将脑袋埋在他胸口。
这是她的男人啊,一个穿越千年,都不会忘记爱她的男人,无论是现在,还是另一个世界。
“不久,也就五天而已。”
恒邧低头吻上懂容颜的秀发,可这五天,对他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恒邧,我做了一个梦。”
懂容颜轻轻推开怀里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睛,她想知道齐海的灵识有没有跟着过来。
“什么……为何又光着脚?受寒怎么办?”恒邧蹙眉,一把将懂容颜抱回床上。
他本想问什么梦,余光却看见一双嫩白的脚丫子。
恒邧蹲在床边,细心的给她穿鞋袜。
她心中一暖,她忽然觉得,无论他是齐海还是恒邧,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丫头,你可算醒了,你母亲她……她……唉!”北隗突然进屋了,一脸难色。
他不忍心告诉懂容颜残忍的事实。
“我母亲怎么了?”懂容颜突的起身,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她快不行了!”北隗一口气说出。
摆了,早晚都会知道,这事儿是瞒不住的。
“什么?”懂容颜惊晓,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厥。
“颜儿!”恒邧忙扶住她。
“那……那我父亲,他还活着吗?”
她在云渊受了重伤,都没来得及问恒邧麒麟竭之事。
“你父亲已服下麒麟竭,已无大碍。”恒邧回答她的话。
“那我母亲为何突然病危?”懂容颜看向北隗与恒邧。
二人蹙眉,沉默不语。
懂容颜想起了焱麟的话,不是至少还有半年吗?这才过了几日?她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回去,快带我回去!”懂容颜眼眶微红,几乎祈求的看向恒邧。
不在耽搁,三人直奔永安。
懂府。
懂容颜脸色苍白,急忙提着群摆跑进屋内。
屋中弥漫着浓重的汤药味,一干人站于床两侧,个个神色悲凄,时不时偷偷抹眼泪。
兄长颓废坐在一旁,肩膀颤抖,双手捂面似在抽泣。
父亲老泪纵横蹲在床前,握着母亲瘦如枯槁的手。
不,不会的,不会的!
懂容颜扑了过去,跪倒在床前,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人。
“娘?娘亲?”
“娘亲,你理理颜儿,你理理我。”
“颜儿再也不闹了,颜儿以后都听你的,你醒过来,你看看颜儿!”
她声声呼喊,奈何床上的人,已经失去生命,再无回应。
懂容颜双眼通红,泪如雨下,心如刀割,巨大的悲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谁来告诉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走的时候,母亲还好好,只是身体略微不适而已啊。